• 2009-11-23

    突破



    一個師父的整個功能就是要將「崩潰」蛻變成「突破」。心理治療家只是將你縫縫補補,那是他的功能,他並不是要來蛻變你,你需要一種超心理學,你需要諸佛的心理學。 

    在生命當中,有意識地去經歷崩潰是最大的探險,是最大的冒險,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那個崩潰將會變成突破。它的確可以這樣去轉變,但是這些事情誰也無法保證。你的混亂是非常古老的,很多很多世以來,你一直都處於混亂之中,它既濃又密,它本身幾乎就是一個宇宙,所以當你帶著你有限的能力進入它,當然會有危險,但是如果沒有去面對這個危險,沒有人能夠將自己整合起來,沒有人能夠變成一個不可分割的個人。 

    禪或靜心就是能夠幫助你去經歷那個混亂的方法,它能夠幫助你在平衡和覺知當中通過靈魂的黑夜。黎明並沒有離得很遠,但是在你能夠到達黎明之前,黑夜必須先被經歷過。在接近黎明的時候,那個黑夜會變得更暗。

    註解:
    這張卡較為突出的紅色表示圖中的主角是能量和力量,很強的光從心窩發出,那是他力量的中心,他的姿勢充滿著活力和決心。 

    我們所有的人有時候都會達到一個覺得「夠了!太夠了!」的點,在這個時候,似乎我們就必須去做些什麼,任何事都可以,只要能夠將身上的重擔卸下,將限制我們的枷鎖掙開,即使那件事後來被證明是一個錯誤也沒有關係。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些東西會威脅到我們生命的能量本身,使我們的生命力窒息或變殘缺。 

    如果你現在覺得「夠了!太夠了!」那麼就允許你自己冒險去粉碎那些使你的能量不流動的舊有模式和限制。當你這樣做的時候,你將會很驚訝地發現這個「突破」能夠帶給你的生命多少活力和力量。
  • 2009-11-21

    治疗

    你攜帶著你的創傷。帶著自我,你的整個存在都是一個創傷,你帶著它到處跑。沒有人對傷害你有興趣,沒有人積極等待要來傷害你,每一個人都在護衛著他自己的創傷,誰還有那個能量?但是事情仍然會發生,因為你隨時準備要受傷,你準備得好好的,就在那個邊緣等待著任何事發生。

    你無法碰觸一個道中之人,為什麼?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被碰觸,沒有創傷。他是健康的、已經被治療好的和完整的。「完整」(whole)這個字很美,「治療」(heal)這個字來自「完整」這個字,而神聖(holy)這個字也是來自「完整」這個字。他是完整的、被治癒的和神聖的。

    要小心你的創傷,不要幫助它成長,要讓它被治癒。唯有當你走到它的根部,它才能夠被治癒。頭腦越少,那個創傷就越能夠被治癒,如果沒有頭腦,就沒有創傷。過一種沒有頭腦的生活。以一個全然的存在來行動,並接受所發生的事。只要用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試試看,全然地接受,不論發生什麼事。某人侮辱你,接受它,不要反應,然後看看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突然間,你會感覺到有一股能量在你裡面流動,那是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的。

    註解:
    該是讓你那個來自過去深深隱藏在內在的創傷浮現出來而準備被治療的時候了。

    圖片上的這個人物光著身子,具有接受性,對存在所給予的愛的碰觸敞開。在他身體周圍的氣場充滿著光,圍繞著他的放鬆、關心、和愛的品質正在融解掉他的奮鬥和受苦。很多發光的蓮花出現在他的肉身體,並圍繞著微妙的能量體,據治療師所言,這個微妙的能量體圍繞著我們每一個人,在每一個微妙的能量層都出現一個治療的水晶或圖樣。

    當我們處於水之王的治療影響之下,我們就不再對我們自己或對別人隱藏了。在這種敞開和接受的態度之下,我們就可以被治療,並幫助別人也成為健康和完整的。

     

  • 2009-11-12

    跳舞可以让我平静。
    肩背疼,看它能疼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逃避,那是很明显的。我在想,为什么有些事我无法做了?换个方式?最重要的,不是负责,而是,那个爱呢?
    相反,就算听到那音乐中的集市之声、人群欢畅之声,多么高兴,我也不想丢下什么去旅行。
    与很多年前相比,我已经不再是逃兵了。
    对于有些人来说,生活中缺乏的是改变的勇气,是推倒重建的魄力。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安住和担当是更显意味的。
    或许我可以再纵容自己一些,让某种状况达到高峰,到自己不能忍受,那个突破就自然产生了。
    那种状况,包括拖延、焦虑、沉溺,等。
    很久了,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 2009-11-10

    一起去踩雪

    唰唰唰唰,雪在下。
    下得越来越大,不想睡。
    去院子里看,已经没了脚。
    我说,出门踩雪去吧!
    他说,等我,找手套,还有围巾。
    我说,大外套。
    他说,是,大得能把你也包起来。

  • 2009-11-08

    立冬

    公交车上看到一个男孩,十多岁,没有胳膊,被他父亲用手揽在怀里。他们的身体随着车的颠簸一起晃动,维持平衡的是父亲握着扶杆的另一只手。他们的表情是平静的,习以为常的。我却不能。

    北京人不怎么吃芥菜,要专门交待菜店的老板才买得到。打电话回家问具体的腌法,父亲和母亲的意见不统一,于是两个人在那头吵起来。我忍不住笑,想这或许正是他们生活乐趣的一部分。

    大头刚学会走猫洞,不够熟练,扑扑腾腾总是弄掉窗台上的东西。他活泼、警觉,爱吃,爱玩,但不对人依恋。或许是流浪太久了,缺乏安全,信任也不那么容易。但窝在客厅榻上看书的时候,他喜欢钻到我的袍子下面睡觉,暖暖的在脚边,像个小炉子。:)

    我的梦开始混沌起来,或许是这几天我不想记它们了。有时候我通过做梦与那些生活中的人连结,那种了解似乎比现实中还要多和深入,虽然没有去特意验证,但我常有一种非常确切的感觉。

    喝完两壶浓酽的茶,送朋友去坐最后一班地铁。光着腿穿深筒的皮靴子走路,有一种晃荡而舒适的凉意。而夜里的胡同,静,空气清冷,还有一层隐约薄雾。两边院子里那些椿树枣树核桃树,叶子还没来得及黄,就已经落尽了。而抬头,看到树枝间的月亮,是混沌而又略微发红的。

     

  • 2009-11-03

    跳舞


    不要囚禁你的身体。
    不要囚禁你的感情。
    不要企图控制你自己。

    如果要找到爱,你必须穿越软弱、恐惧、悲伤,在那最深的地方,是一片空旷,是你的灵魂。
    在那里,音乐像风一样从头顶掠过,你可以与你的灵魂拥抱、饮泣、起舞,和它在一起,你便和所有你爱的和爱你的在一起,和自由在一起。

    跳舞,跳舞,跳舞,不要停止。汗水之后是泪水,那悲伤就像回家。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做那些你感受到的,做那些你真正想要的。
    没有别的办法,这是最好的办法。

     

     

  • 2009-11-01

    雪天



    深深深深的夜里在纸上写字,像与自己裸裎相对。
    那真实无法示人,就像你不能不穿衣服就走入人群。原来我所写过的最好的字,是那些没有读者的字。

    早晨站在厨房煮一碗肚丝汤,看着雪花从窗口飘进来,落进热气腾腾的锅里,化成水汽。
    真是一场无法预料的大雪,连预报中心都无知无觉。
    总觉得秋天还没有过完,可已经要把最厚的棉袄翻出来穿了。

    卧室墙角的那根木头柱子与墙体分离,裂出一条小缝,每天夜里有风从那里呲呲呲呲地挤进来,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
    房管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修,这样的下雪天我不能再等,把纸搓成绳子填塞进去,那条蛇不见了。

    晚上回来,要买一瓶智利红酒,裹着毯子慢慢喝。
    就这样,我是一个酒鬼。

     

  • 2009-10-30

    长夜

    四条新开一个馆子,叫“雅安小镇”。很小很整洁,还有一个阁楼。上次和冰一起去的时候里面的位子已经满了,一直惦记去尝尝,明天可以去。

    弟弟买了一套茶具送我,还有一个很喜欢的竹制茶盘。过段时间回家可以买一套,让父亲少喝酒,多喝茶。

    今天去市场买花,买了一捧紫色的相思梅,一捧颜色又暗又艳的小玫瑰。走的时候看到垃圾车上有捆干枯的树枝,觉得好看,跟扫地的大爷说,我要这个,可以吗?老人很和善,帮我拿了好多,还去花摊上借绳子帮我捆,不够用,又跑去借了一回。我跟他说,您人真好。他看着我笑。

    周末有一个团体性的沙龙要带,听说都是80后的孩子,很高兴。因为年纪小的人更开放一些,容易玩起来。上次带的一个“成功人士团”,不好玩。

    两只猫开始和平相处。常喜老成持重,很有尊严。大头活泼懵懂,像个傻孩子。我喜欢它们一黑一白卧在床头脚边的感觉。

    天气渐凉,有可能还要下雨。昨天夜里很大风,靠在床上听见树叶子在地上旋转飞蹭的声音。我喜欢夜,不想说话,可以写一封长信。

     

  • 2009-10-25

    自语



    把旧东西抛掉的感觉也挺好。那个旧的Blog地址看客太多,我也渐渐有些厌烦。甚至想要重新用笔写日记,反正有好几个本子,越是美越要舍得用。而且那些写下来的字记载着情绪和情感,笔尖流动的过程,就仿佛是表达和释放的过程,这很好。

    最近虽然感觉到更多的不安,但直觉力却有很大提升。我也渐渐知道这些不安其实是一种推动自己不断往前探索的动力。所以那些关于释梦和探讨死亡的书,才会让我看得入神并受到触动。在解梦沙龙上我也试着对别人的梦进行分析,说分析其实是不恰当的,或许更多的是感受。当你能感受对方和对方的梦的时候,那种直觉性的东西就会出来,你说出的话才会触动对方,并具有疗愈性。我知道在这方面我是有一些潜质的,进一步的学习我也很有兴趣。

    当然我也看到别人的认可或批判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夸赞我内心里仍是羞怯的,对于批判也有着情绪上的排斥。或者说我对自己的认知很不确定,常常需要通过把别人当镜子才能看到自己。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你可以因此而与别人连结,进而进入彼此共同的潜意识。但需要明确的一点是,要看清楚对方究竟是一面什么样的镜子,你又该如何看待这面镜子所映照出来的自己。当你对这些状况了然于心的时候,能量便不会被随意牵动,反过来,还可为对方带来些什么东西。

    另外,最近又开始跳舞。那种关了门窗和灯,在黑暗中跳舞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的另一个部分又回来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S看了《波多贝罗的女巫》,说我与雅典娜路子有点像的原因。同样的,这本书也让我感觉复杂。很多人说柯艾略描述的这个世界神秘、遥远,但对我来说完全不是这样,甚至是有些过于“写实”了。雅典娜所遭遇的不安、空白,以及那种迷狂和显得有些盲目的勇敢,对于我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以至心里感受到的除了欣喜、嫉妒(因为她比我更加极端和纯粹)外,还有些许的害怕。也就是说,柯艾略写出了真正的女巫精神,我也由此看到了自己的这个部分,但对于女巫的道路和命运,我又是惧怕的。女巫是一种荣耀,如果你真的了解什么是女巫的话,但女巫也是一种孤独。或许我想要尝试的是一条中间道路,但其实,雅典娜也仍未脱离现实,她那个隐蔽的苏格兰场男友的最终现身,是一种很深的慰藉,也是柯艾略的回归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