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两年,走了很远的路,等回头望时,理解了“恍如隔世”这个词。有时候我禁不住想,生命竟是如此,竟可以这样,可究竟什么样,却又是难以言喻的。

    以前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现在对她却总有一种出离感,一种微妙的隔岸观火却又身在火岸的感觉,一种既在梦中又在看自己做梦的感觉。就像庄周在梦里醒着,蝴蝶在梦中飞着,笑容是真的,眼泪是热的,哭着笑着,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境地,但如今,我却真的在这里了。

    一些久远的记忆以非常隐晦的方式影响着我的生活,为了弄明白那些隐喻,我跟随自己内在的野性走到了心灵的边界,见识了无边的浓雾和深不可测的悬崖,见识了意识深处的天堂地狱、神魔变幻,我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试图明白所发生的一切,但这一切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太不可思议了,它们几乎要毁灭我,但感谢那不可知的力量护佑我,感谢内在那不可思议的精神力量指引我,最终我还是来到这个平安之所,来到我本要达到的地方,看见生命的迷幻与壮丽,像个惊讶的孩子。

    而我一直惦记的那个故事,我想写它,它却还没有准备好出生,象一枚果子,它还在等待成熟,等待属于它的正确的时刻。多少年前,王阳明推开某所寺庙的某一扇门,看见自己的前身,看见那一张纸上写着“开门即是闭门人”,我想象他那一刻的惊诧,肉身死了,只剩下一具骨骼,而他死时已知自己日后还会再遇见自己。这故事震动到我,我想到自己生生世世曾有的过往,想到那不可知的来生,我还会遇见我自己吗?如果我写出那个渗透灵魂的故事,下一辈子,我能从那故事里认出我自己吗?有些什么东西,像永恒一样埋藏在身体和意识的深处,像迷宫一样埋藏在每一世的记忆里,那是所有问题的答案吗,是我一直寻觅的东西吗?

    我不知别人的生命是怎样的,我自己,我的这一生,已经与所有的过去世不同,我了解了一些从未了解的东西,像一个蛋壳般的大梦,我像只小鸡那样挣扎而出,即使身上还带着蛋壳的碎屑和透明的黏液,我却不再是一枚昏睡的蛋了,我抖一抖湿淋淋的身体和羽毛,从一个深邃的无边梦境,来到了一个新世界,这个世界多么危险多么美妙啊,一只小鸡如何把它讲述呢,她只能又胆怯又激动地鸣唱吧!这就是我想写的那个故事的难度所在,我的鸣唱,多么卑微,可又是多么美丽啊!而即使如此,我又有什么选择呢,除了鸣唱,我又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我像个孩子啊,我只能做个孩子。这世界太大了,所有的先知所有的哲人以石头和花朵的样貌隐藏在每一个角落,除了好奇与无知,我还有什么可凭借的?我只配做个孩子,我是如此害怕,又是如此纯净和天真,有时候我也自作聪明,跌倒之后就又忍不住嘲笑自己,我是多么喜欢这种自我嘲笑的能力啊,仿佛正是它告诉我,我还没有真的远离我自己。可我自己又是谁呢?这生生世世的家人、爱情,这一次又一次的寻找和流浪,我走啊走啊,探访所有的神秘与诡异,迷幻与神圣,萨满的药水我喝了,佛陀的座位我伸手触摸着,我活了,死了,死了,又活了,我要寻找的答案在哪里,神在哪里?走到后来,我只剩我自己,没有神,没有上帝,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可我自己,又是谁呢?我想讲的故事,就这样没有结局,如果有结局,那就是我终于可以,允许自己,带着疑问,活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确定,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当我离开这个世界,我知道自己曾经很深很深地爱过。一直,都在很深很深地爱着。


     

  • 2013-09-06

    对自己慈悲



    夜晚来临,整个城市笼罩在雨中。人们终于都安静下来了。大风、大雨、大雪,大自然依然像几千年、几万年以前那样,表达着她自己。人们改变了许多东西,但自然的力量永远不会被改变。

     

    我非常喜欢雨,特别是夏天的暴雨,滚滚雷声,霹雳闪电,我喜欢大自然以这种强烈的方式表达她的力量和决心,这部分呼应我内心的狂野。很早以前看《西部风云史》,其中有个印第安姑娘叫“雷霆之心”,这个名字一听就喜欢,它像烙印一样打在了我心上。

     

    像许多人一样,我一直有着某种社会化的面向:对人和蔼、做事力求平衡、工作还算努力、知道如何照料宠物和自己、朋友们也大都喜欢和我一起吃饭或聊天……在许多人眼中我是一个稳定且值得信赖的人,实际上这的确是我,但却不是全部的我。

     

    我想要成为一个内心和谐的人,可我里面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战争。我心里有许多个我,他们互相矛盾,常常争执,彼此也有些看不上。有时候我想拉上他们一起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像兄弟一样,姐妹一样、情人一样、家人一样,但你知道,现实中我们的兄弟姐妹家人爱人,也不见得有过真正的和谐。

     

    在所有的我当中,有两个我是相当强大且具有主宰力量的,比如那个受到天命召唤、渴望写作、热爱冒险的我,她强烈而又激进,有着雷霆一样的心愿和意志,即使认识到自己的道路非常孤独和艰难,也奋不顾身,勇往直前。

     

    另一个强而有力的我则更注重日常生活的温暖和舒适,渴望爱情,想要拥有安定可靠的世俗生活。那个受到天命召唤的我当然也渴望爱情,但她想要的情感,强度和浓度都更加激烈,甚至带有一种无情倾向,这种无情就是直视一切,洞穿一切,温暖情谊不会使她满足,她想要的冒险和前进会促使她不断摧毁之前构建的一切。为了成长,为了将这生命、这世界洞穿到底,她用皮鞭一刻不停地抽打着她身下的那头野兽,那种不知来自何处的迫切感觉,像催命一样驱动着她,成为她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

     

    但那另一个想要植根俗世的女子,有着所有女人天生的柔软和温暖,她渴望以这柔软爱人也渴望被他人如此所爱,她是庭院花园中的女人,煮饭泡茶的女人,穿着美丽衣裳缓慢走路的女人,是在四季中的每一个好天气里低头嗅闻花朵的女人,是可以养育孩童和动物的女人,是喜欢围着火炉与人谈话喝酒的女人,是在深夜中可以被爱人安抱在怀中的女人,是愿意等候甘心付出接受的女人……这是两个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甚至有些背道而驰的女人。

     

    但最为奇妙的是,她们都存在于我心中,我身体里。但我知道自己不能革除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那样的话终有一天我要为自己的暴行付出代价。所以,我试图让她们成为同盟,让她们成为一个融合的可以自由变幻的整体。但说实话,我不能那么贪心,我不能奢望自己彻底地将问题摆平,我这种迫切的理想主义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残暴。就像我不能革除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一样,我也不能强迫她们互相谦让、合二为一,给我一个大团圆的结局。这同样是不道德的。

     

    我要的疯狂和野,我要的柔与静,就像存在于身体左右两侧的海水与火焰,互相映衬又彼此吞蚀,我是那个要掌握和安慰它们的人,而它们,又是我。我必须承认它们的不同,允许它们以它们本然的样貌去漫延、去燃烧,甚至是为我带来破坏和冲击。我必须尊重我内在的每一部分,而它们彼此之间的冲突和矛盾,应该由我去调整和转换,而不是推给它们,让它们以被封闭、被挤压的方式来承担。

     

    某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3D模型,模型中太阳携带着众行星在银河系中前行,它们在行进的过程中形成一个转动着的美丽光团,这情景令人感动。实际上我们的生命也像太阳一样从未停止,即使是每个人最为艰难的时刻,我们也依然携带着所有的自己在向前移动。存在即是承担,即是创造,快时,慢时,皆对自己慈悲。

  • 2012-11-20

    真实的道路



    一张厚重的木头桌子让坐在它旁边的人内心安定。每一次,只要我在它旁边坐下,这种神奇而微妙的感受就会发生。我想这是树木的力量,因为当我靠近生长着的大树的时候,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想起苍山上那些漫山遍野挺立着的松树,想起有一天我在清晨的微雨中乘坐缆车,从树巅之上俯视香山上的片片密林,我的心被这些植物震撼着,它们的沉默似乎隐藏着秘密,就像这一个笨重得难以挪动的木头桌子,当它被放置在我的房间,它也把那隐藏着的森林的秘密带来了。

    这种秘密让我感动,我已经不再为它感到不可思议了,但我想知道那个秘密,我甚至想要把它转述出来。对这种秘密的渴望如此强烈,而且我有时感觉自己已经身在其中了,却还不知道如何倾听和表达它们,那种感觉如鲠在喉,我的胸口闷着一口气,头也有些涨,有些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还没有找到最终的出口,而我,只是等待着。

    或许这一切在你们看来有些难以理解了。对我来说也同样如此。最近的一些日子我开始关起门来,大量地和自己待在一起。除了吃饭、跳舞、和阅读之外,几乎不再做别的任何事。秋天的树木开始不断地往下掉叶子,冷风也常呼啸在窗外黑暗的夜空,我关着门,倾听这一切。有时候我为自己斟一杯茶,另一个我坐在与我相同的位置上,我们如同两个重合的存在,一个或许是透明的,另一个则不是。我们像是彼此的客人,很熟悉,也很陌生,但我们坐下来,面对一盏琥珀色的茶水,共同倾听着所有发生在冬天夜晚里的声音,这一切,如同一个静谧的仪式。

    这不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离开自己已经很久了。忙碌于现实事物并为之苦恼着,我脑中的云层隔离着我与我自己。终于有一天我又忍不住开始哭泣,内心的委屈与悲愤那么强烈,我知道更深的选择又出现在面前,即使在他人看来我过着如何美好安静的生活,但我仍是无法满足,我必须为了自己内心的战士而再一次踏上寻找的路途。

    并不是要去山上隐居,或者去某一个荒岛上练习野外生存,也不是寻找南美洲某个隐秘的部落然后去跟他们学习巫术。我认识到我必须认出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路途,然后勇敢地踏出去。或许你会问:一个人如何认出自己,他又如何能看清他的道路,道路不是早已在我们每个人的脚下?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意识到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错失着什么,生命不断流经我,我却在错失它,我们大多数人都在错失它——我们仅仅漂浮在表面,我们不知道更深处究竟在发生着什么。我们选择职业和爱人,我们去旅行,或者去做某件其他人认为重要的事,我们认识他人然后与他们对话,有些时候有趣但大多数时候无聊,我们为一些事高兴同时又为另一些事生气,或许某个突如其来的时刻我们忽然记起自己曾经的渴望然后觉得怅然若失,但一顿美餐一场宿醉几句来自他人的安慰或者一场床笫间的欢愉,又让我们重回生活之轨,我们再一次漂浮在这河流的表面了。

    或许只有当我们痛苦时,才会稍稍潜入到水面之下一些。船漏了,人们才发现自己可以游泳。像许多人一样,我曾经尝受过痛苦,此时此刻我不想再谈它们,它们既没有把我打垮也没有给我带来彻悟与解脱,但就像刚才我所说的那样,它们把我推下水,于是我不得不学会了游泳,并爱上了河流。河流是美丽的,但也是激烈而危险的,我一方面对它充满探索的渴望,一方面又对它充满恐惧。当我决定跳下河流的一瞬间,我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命运,我要这激烈而真实的生活,就不得不一次次面临危险和抉择。

    这种抽象的难以描摹的生活存在于我的内心,却又无法被清晰地表达出来。所以很多时候我成为一个难以理解的人,而我的神秘主义倾向,我借助星图、塔罗牌所传达的那些讯息,又让人们觉得我是一个遥远的人。但这些已经不再让我感觉困扰,虽然我曾饱尝不被他人理解的痛苦,特别是来自我父母的,但我知道那是因为彼时彼地我对自己是谁、我如何选择我的道路并不确定,我渴望得到认可却又发现他们所认可的与我真正渴望的事物不同甚至相悖,于是我不得不转身离开,我必须承担这种孤独,以及面对某些指责内心所产生的愧疚。

    内心生活于我来说如此重要,因为那是一种我所认为的真实。如果你从一朵云、一阵风、一棵摇摆的老榆树、一只鸟羽毛上的闪光之中感受到某种优美、空旷、神奇,或者宁静,你就会了解我所说的。如果你从一张脸,一缕头发,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一个转瞬即逝的表情中感受到一个人内心的情感与渴望,黑暗与痛苦,你就知道,即使是通过毫不起眼的细微之处,我们也能窥见那个更深的东西,而那些所有放置在我们生命中的无用之物、虚荣之物、逃避和躲藏之物,再多再好,都不能掩蔽里面的那个真实。

    真实的道路有许多种,每个人的都不同。但寻找真实的人,他们有着共同的语言。当他们相遇,他们就懂。

     

  • 2012-06-28

    驱舟人



    连日雨,院子里要长青苔。空气都是潮湿的,抓一把艾叶在小铜盆里,然后用打火机把它们点燃。很难有火焰,但那些火星顺着叶子的边缘向内收缩,蓝白色的烟雾便弥散在房间里,暖暖的草药味儿,让身在其中的人感觉安宁。

    颇不宁静的冬天、春天和夏天,生活中的神奇变幻超出想象,在其中浮浮沉沉,在每一个波浪碎片中看到动荡的自己。现在到了一个低落和疲惫的点,想要继续低下去,回到一个无人之境,回到森林中,泥土里,让树叶把我深深覆盖,让自己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梦,一个关于回家的梦。对于森林和土地的情感来自我不知道的心灵深处,那种触动超过生活中其他更为现实的部分,是真实而强烈的梦境。和“根”有关,和“属于”有关,仿佛我从那里来,我被土地凭空生出来,然后我又被抛往他处,以一种寻找的状态活着。

    也有一两人,以突如其来的方式出现在生命里,触动心神,映照你强烈存在感的同时,又不免让人生出时空交错之感。我并不是轻易就相信前世今生的人,但有些线索如同森林里的庞大根系,在黑暗的泥土中无限延伸,早已超出意识可探寻的范畴。

    且不如这样吧,跟随这生命的波浪向前,你,这一个孤独的驱舟人,穿过这片夜间水域,去往那前方的岛屿吧!


  •  



















    ◎时间:

    一阶课程:10月24-25日(14个课时)
    二阶课程:10月26-27日(14个课时)
    ◎主办:女巫剂量工作室
    ◎学费:单阶¥2800,两阶¥5600(10月12日前报名优惠价¥5000)

    ◎地点:北京 报名咨询:13521431239(孟想)

    ◎老师介绍
    孟想,《心探索》杂志主编、塔罗师、占星师、神秘学研究者。与印第安萨满以及动物、植物、石头等自然能量有着深刻的连接,是一个行走在大地上的人。因数年前尼泊尔峡谷中的一次内观修行,开始走上心灵成长的道路至今,后跟随多位老师学习心理学、神秘学和自然疗法,目前致力于多种疗愈途径的整合,设有“女巫剂量”工作室,教授塔罗课程,以及提供深度的塔罗与占星咨询。

     

    ◎课程介绍:
    在古代,每个民族都有占卜的传统。当人们对一些事情产生困惑时,他们会想要问一问,有人问天、问萨满,有人则通过各种工具来占卜。有用镰刀割一种名叫“檞寄生”的植物来占卜的,也有使用咖啡渣来占卜的,我们的祖先则多使用龟甲、蓍草、竹签来占卜。

    很多人觉得占卜就是一种预测,它能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只是告诉一个人明天会发生什么,并不能为他带来真正的帮助。很多时候,我们就是在不断地重复一些旧有的信念、强化一些旧有的模式,然后制造出一些不断重复的错误和结果,却并不自知。也就是说,所有你生命中的发生的事,它们都不是偶然的,在现实事件的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心理动因和灵魂选择,如果我们不能从内在去解决问题,我们就会被外在的问题推来撞去,不得安宁。而塔罗,如同一口深井,可以帮我们穿越生活表面的喧嚣,直接抵达潜意识和宁静的内心。它的真正作用,就是帮助你去了解自己的潜意识,了解更真实的你,它可以告诉我们,在内心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在中国,塔罗牌并不普遍,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听说。有时我会在路边摆摊儿给人算牌,也许是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也可能是在某个小城的集市或公园里摊开一张布,开始工作。曾在公园里碰到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儿,特别可爱,我算牌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看到最后老头儿对我说:“你不是算命的,你是心理专家,我要买一副牌,跟你学习!”

    其实,无论是灯影华丽的商业酒会,还是熙熙攘攘的街道、集市,无论在哪儿,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人们最为关心的问题,除了情感,就是工作。情感关乎内在的滋养和满足,工作则意味着追求梦想和成就自我。但当滋养变成依赖和控制,梦想变成世俗标准的追求,矛盾痛苦就接踵而来了。而透过塔罗牌,我们可以允许内在的声音真正地被自己听到,你的天赋和渴望、你的安全感来源、你的情感滋养方式、你生活中遇到的挑战和冲突、蜕变与升华……作为一种探索内心的工具,塔罗牌可以帮助我们更接近真实的自己。


    作为一门流传了数千年的象征语言,塔罗之所以一直存在并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魅力,是因为在看似神秘的背后,隐藏着非常深刻的宇宙秩序,本次课程,是一场与塔罗的神秘对话,更是一场深入内心的奇妙旅程,在塔罗牌的带引下,我们将深入自己的心灵和直觉,学习并掌握这门神秘的语言。

    本次工作坊分为一、二阶,为期四天。一阶主要讲述塔罗的哲学基础和大阿尔卡纳牌,二阶段主要讲述小阿尔卡纳牌与解读的实际技巧。本课程特别强调对塔罗内在结构和基本知识的把握,并融入神秘学、心理学、数字学、色彩学、意象对话等多方面知识,是一个深度的整合性课程。

    巫师唐望曾说:“要走一条有心的道路,没有心的道路没有真实。”关于塔罗牌,关于内心,关于生命的美丽与神奇,如果你对人的心灵有兴趣,如果你渴望成为一位塔罗师,那么,带着你的心来。


    备注:本次课程以【韦特塔罗】为基本教学工具,学员可自备,也可在报名时预定(¥180/副)。辅助工具为【奥修禅卡】,有无准备皆可(¥150/副)。

    关于塔罗牌的基本答疑: http://www.blogbus.com/mengxiangbaby-logs/108397995.html 


    ◎课程大纲

    一阶
    一:进入心灵世界
    01.占卜的传说
    02.塔罗牌与神秘学、心理学和科学
    03.心灵之路
    04.灵魂进化的四个阶段

    二:揭开塔罗的神秘面纱
    05.塔罗牌与潜意识
    06.塔罗牌的运作原理
    07.塔罗解读的现实、心理和灵魂层面
    08.塔罗解读的核心法则

    三:塔罗与心理原型
    09.22张大阿尔卡纳详解
    10.塔罗大牌与人生阶段
    11.塔罗牌的内在结构
    12.  塔罗与占星
     

    二阶
    四:内在法则
    13.塔罗四元素详解
    14.数字能量详解

    15.阴阳法则

    16.能量的螺旋上升和循环

    五:小阿尔卡纳之旅

    17.圣杯之旅

    18.权杖之旅

    19.宝剑之旅

    20.金币之旅

    六:宫廷牌和牌阵

    21.宫廷牌与16种人格面向

    22.宫廷牌与自我整合
    23.基本牌阵
    24.正逆位解读技巧

    七:仪式
    25.仪式及辅助工具

    26.能量清洁
    27.塔罗与其他疗愈方法的结合
    28.静心,私藏塔罗牌欣赏

  • 2011-10-24

    旷野之旅



    生命中有一些奇妙的事情在发生,我身在其中又身在其外,有时候看着,有时候笑着,有时候在夜晚连续地哭泣,有时候特别特别想念一个人,有时候又全然忘记自己是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有时候,我是真的感觉自己消失在虚无之中了。

    有时候,我又回来。吃着一个葡萄,喝着一杯酒,洗澡,跟人讲话,看稿子,审阅合同,走在路上,踩着自行车,或者觉得这秋风吹进领口,凉凉的。

    并没有悲伤,是生命一下子豁然打开,让我不知所措了。我窥见那更广阔的疆域,千万条路在面前展开,而我还不知道如何选择。我身上还有着诸多矛盾的地方,我有许多地方想去,我好奇、贪心、得意忘形,我的成熟和不成熟,像一枚果实的两面,我仍在默默生长和等待啊。

    我在荒野中遇见一个爱人,金色头发,褐色单纯炽烈的眼睛,他带着所有的形式之美和动物的勇猛本质,我却不知道将他如何放置。他是美与脆弱的结合,热烈与毁坏的结合,进攻与逃逸的结合,渴望与懵懂无知的结合。我,因他,而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然后我又遇见一位父亲。他头发已白,眼睛的形状不再美丽,但他内心的那一条河流,宽广、清澈,温柔而又激荡,他整个人就是一条河流,他流经自己,也流经别人,他拥我入怀,我就忍不住哭了,我的眼泪落入河中,他说,我懂得你呵……

    而我还是要继续前行。即使我遇见所有的家人,所有的爱,我也得继续前行。当我越来越孤独的时候,我知道我是越来越自由了。而你们,别怕,我不是变得无情,我对你们的爱,只是越来越难用语言说出来了。

     

  • 2011-10-06

    隐秘路径



    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行走和停留,在平行于现实生活的另一个空间,我有自己的秘密海域和洞穴。我属于那里,那里却不专属于我,我是看客,漫游者,一个离家又归家的人。那里并不美,也无丑恶,一切奇妙、轻盈、混乱却又安然,遵从着一种我不求甚解却又心领神会的秩序。

    我与悠久的灵魂相遇,他们却没有名字,我也没有。我们不同,却又相同。我跟他们索要东西,他们说,拿去。我想给些什么东西回去,他们说,已有。他们是过往,却又是现在,他们是现在,却已是未来。他们古老,悠久,完整而又天真。我却是贪得,仍有功利之心,我说,你们要帮我完成我自己,我要从你们这里获得更多。他们笑,他们说,小姑娘,这里什么都有,但不是什么都可以拿走啊,你只会得到那些你需要的,而且你必须为这些应得的付出努力。

    他们说,放心吧,你会完成你自己,你具备勇气,你那纵身一跃的姿态,总是让我们高兴。但是还不够,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变得更绝对,更彻底,然后,你才可以自由。你仍有许多东西要从这里拿走,你必须慢慢地一点点地把它们都拿走,你必须把它们呈现于这个水流之上的世界,让它们变成你的花和枝叶,即使世人只能看到你的花和枝叶,即使他们看不到这个漫游者的世界,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会懂得。你活着,是为了让更多人懂得。你必须一点点地懂得,然后长出花和枝叶,然后那些看见的人就会懂得。

    你为何还会觉得难过呢,你已经能够回来,无论是透过一个梦,一片树叶,一只猫眼中的亮光,还是爱人那动人的笑颜,你已经找到回来的路径。即使你在尘世一无所有,你也不该恐慌,你植根于此,孩子,这里是比泥土更深的地方,是比海洋更广的境域,你由这美好而强大的力量长出,你即是它,它即是你,这是你的命运,这是你必须看清的真实。你不能再蒙上眼睛啊,你若要爱,就去爱,即使爱遍每一只夜鹰,每一条荒路,每一棵野草,每一滴朝露,你的爱都已足够。爱是那井水,永不枯竭,爱只会让你的眼睛更加清亮,让你更加深邃美好,你会因此成为一个喜悦而动人的存在,不是吗?

    你早该知道,风不只是风,雨不只是雨,雷不只是一种声音,头顶上的闪电也不只是一道亮光,你所处的世界只能看到细枝末梢,人的心智又是多么微弱而又轻浅的颤动!你们必须闭上眼睛,倾听心跳,倾听血液神秘而悄然的流动,你们必须倾听那未曾听闻的声音,必须进入黑与未知当中,不然你们就永远是光亮之处的盲人,你们永远无法听到宇宙神秘的低音……孩子啊,如今这深深隐藏的路径已经被你寻着,请别再将它遗忘!

  • 2011-09-25

    成为你自己



    屋子里有一条蛇,家里所有人都慌乱地赶它,它就藏到了我的床底下。带着又怕又好奇的心情,我窥探它,看见它黑色的尾巴逶迤着闪现而过。后来它又变作一匹黑色的小狼,像我养的黑猫那样的黑,眼睛则像村子里的人家养的小豺狗一样懵懂、单纯,却不失野性。我兄弟说,不如把它抓起来养,家人思索犹豫,带着一种想把它归为己有的私心,又带着一些对它野性的担忧和怕。我却赶紧让它走,似乎是知道它总也无法变成家养的狗,长大了会伤人。最重要的是它不属于这里,它属于更广大的旷野,我希望它能去到它真正要去的地方,我希望它自由,成为它自己。

    就是这样,我希望它成为它自己,去探索它的荒野本性,即使那意味着孤独。我知道这个梦是个很深的预兆,或许它意味着我又一次的出发,脱离家,脱离社会,去荒野中开辟自己的一条路,去寻找自己的命运。梦里还见到小学或中学时代的班主任老师,临近毕业,他发一些可有可无的奖项给我和另外三个女生,他知道我们将要离开,他的精力在更新一些的学生上面,但他却是要借助这一些可有可无的奖励,来看见我们,并且与我们道别。

    或许我的某一部分已经醒来,至少是某个阶段已经被完成,我需要重新出发。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想起这将要前往某处的旅程,眼泪也忍不住要掉下来。在《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这本书里,那个懵懂的歌尔德蒙说:“你从哪里得到这种认识人的本领?我是不是也学得会这种本领?”纳尔齐斯笑吟吟地摇了摇头。“不,好朋友,你学不会。有一种人能学会许多本领,但是你不属于这种人,你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干吗学呢?你反正不需要啊。你具有另外一些天赋。你的天赋比我多。你比我更富有也更脆弱,你要走的路既比我美好,也比我艰难。……你还在做梦啊,我必须唤醒你。”

    “你比我更富有也更脆弱,你要走的路既比我美好,也比我艰难。”在我的生命中,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过往的许多时刻,有一些亲近的人、关心我的人一直在劝阻我,担忧我,为我慨叹。但从某一个时刻开始,他们不再这样做了,他们默认和接受了我,他们不知道我要去往哪里,但不会再要求我应该去往哪里。他们是我的亲人、密友和伙伴。即使他们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我却知道,他们总还是懂得我的,即使还会为我的某些行为感到惊异,但他们知道,那就是我。而这句话,还是让我在深夜中,忍不住哭了起来。为我盛大而艰难的路途,为我所爱的人,为我的幸福和孤独。而我的泪水,它们总是如此地饱含难言而美妙的情感,像生命的甘露,它们比我更懂得我自己。

    而爱一个人,究竟又意味着什么。有时候你与一个人相遇,你看到这个人的头发、笑颜、动作,你看到他的表达、思维、爱好、他在做的事,他与你的关系,他身上特有的一种光芒与暗影……你以为你遇到的只是这样一个人,你从未想到,你遇到的是一个心灵,一个正处于旅途中的命运,一个同样神秘不可测的伟大造物的一部分。你们的相遇,是风与雪的相遇,是雷与电的相遇,是树叶与湖面的相遇,是河流与大地的相遇,是能量彼此碰触并发出耀眼光明的时刻,是生命最深处的秘密昭然若揭却又更加深不可测的时刻。

    你是一棵树还是一条河流,他是一头狮子还是一匹荒原狼?你要去往哪里,他又要去往哪里?在那可眼见可触摸的表象之下,是什么主宰着你们各自的命运?你们内心的洪流,那股伟大的心灵的力量,将把你们带往何处?作为一个灵魂,你可曾想过你与另一个灵魂的关系?你无法拥有他人,他人也无法拥有你,无论你们抱得多紧,无论你们对彼此感受多么深刻,亲爱的人,你仍在你的命运之中,他仍在他的命运之中,你们无法融合替代,你们各自的命运永远忠贞而无情,你别指望,你可以丢掉自己,你永远别指望,某个人可以让你脱离你自己。你必须面对你的命运,你必须爱它,感谢它,与它同在,携手共进,你必须流向你自己,汇入那最终的海洋。

    好吧,你也可以选择妥协,闭上眼不再看往内心,不再倾听你的命运。世人们常常因为孤独、缺乏、不安全感而忙碌于世界的表皮,用物质、情爱来躲避自己,来伪造一种和平的假象。不,不是的,我不是在否定那些真实的关系与体验,我只是在说,有时候我们就像一只蚕蛹一样,打算一直躲在这茧里面,再也不要出去了。无法想象飞翔的可能,无法鼓起承受蜕变痛苦的勇气,忘记灵魂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和记忆,以至于最后,渐渐地开始害怕自由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些蛹成了蝴蝶,有些蛹却沉睡并死亡于茧中。当你选择背叛你的命运的时候,你的命运同时也抛弃了你。那伟大的心灵力量,在你这里找不到被完成的可能,它就只好去拣选新的灵魂。枯萎,永远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但命运之神又是多么恩慈,当你忽然有一天再次选择觉醒,它就悄无声息地,充满爱与悲悯地,缓缓地入驻你的灵魂。

    万物是多么美,生命是多么神秘。树叶有一千种绿色,花朵有一万种红色,当我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我看得到从你身上发出的独有的光芒与暗影,我因此而爱你,我因此而愿意支持你成为你,不管那会让你离我更近,还是更远。因为我选择成为我自己,那是我对自己的爱,我让你成为你自己,那是我对你的爱。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经历什么,亲爱的人,愿你成为你自己。

  • 2011-08-27

    映照



    我在深夜里喝酒,也并不是为着你,也不是为着那孤独。仅仅是因为,这夜,如此的凉,而且静。
    用木槌轻轻敲那个钵,波纹一样的震动轻轻扩散,仿佛投一颗石子在水面。就那么轻轻一敲,我看着表,52秒之后,那波纹才从耳朵边消失。

    我的一部分已经醒来,另一部分还在做梦。你是梦境的一部分,带着炫目的光明,火焰一样热烈跳动,那是我一直想要捕获的颜色,纯真透明的颜色。但是吧,我又笑,我说当我穿上黑色的袍,就可以看见所有人背后投射的阴影,是的,当我压低眼睛,像鹰一样凝视,你怕了吗?

    连带我自己的阴影,我那深埋着的匮乏与悲伤,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在从一个异乡到另一个异乡的路上,在灯光恍惚的夜行大巴,半睡半醒中脑袋是嗡嗡的空和静。邻座的法国男人轻轻伸手,抚摸我散落在椅背上的头发,睁开眼睛淡漠地看他,等他无措,又忽然笑,然后转头看往窗户外,却又默默掉了泪。他一定是糊涂又忐忑,不懂这女子的莫名其妙。

    你从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也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仍是海市蜃楼一样的谜团,有时候,我却是希望这谜团一样的云雾不要散去,这个我,是那个依旧在做梦的我。另一个我,却是笑,或者也轻轻叹口气,又无奈说,由你去吧。

    爱情的本质是自恋,另一个人,不过是自恋者的镜,仿佛投影者与湖面,人们是那样的彼此需要。我并无强大到超脱这些,相反,一次又一次地映照自身存在的杂质,有时神经质地想要清除它们,有时却又想,不如堕落吧,让我跌倒在地浊如灰尘泥土,再也不要有清矍幻想。事实是,它们是我想尝试的两端。而最终,我又想要那个中道。那个微妙的细的看不见的细线。我曾经走在那细线上,跌落,又起,跌落,又起,太累,就躺倒在地,抬眼看天,侧耳听风。之后,再起,再跌。

    是时而趣味时而疲惫的过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去往哪里。我要的疯狂和野,我要的柔与静,就像存在于身体左右两侧的海水与火焰,互相映衬又彼此吞蚀,我却是那个要掌握和安慰它们的人,而它们,又是我。
    我知道,一切所说的,皆等同于沉默。但仍旧是要说,因为述说不是为了倾诉,而是一种完成。而有一天幻象剥落,我们总还是看见了彼此深处的某种真实。你说,纵使多年以后,也无法忘记我的笑。若是如此,那笑,属于你,已不属于我。

  • 2011-07-11

    海底生活



    今年雨水多,院子里植物长得很野。凤仙花在花坛里生出许多,她们本是性子很急的植物,但阳光被笼罩在上面的椿树桑树和无花果树抢走了,她们就只好低低地开着。桑树长得最快,过几天就要修剪几刀,不然就总挡住院门儿,出来进去搔到脸颊脖子。

    周末时候我也常从花市买鲜花回来,插在院子里的大缸里,或者屋子里的陶罐里,隔壁邻居看到我剪剪插插折腾一气,就隔着窗子问,这个是什么花,那个是什么花。我低着头,一一作答。从花和叶的纹理质地上看到许多难解而神秘的秩序,有时候夜里躺在椅子上,伸手去摸那些花,大朵硬朗的白花,滋润而有弹性的厚度,只因充满了清洁的水分。有时候摘来下映着灯光看,啧啧称奇,想过去那些年为何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她们。

    不能像花一样柔软,感觉到自己最近一段的僵硬、紧绷,和易怒倾向。其实我只是对外在事物不耐,只有去山里、在水边,或者一个人关起门来看书看天的时候,才感觉自在。一个月冥型的人是多么需要这种隐缩和躲避,哪怕再亲密的人都不能近身,以后若是有婚姻生活,这一点想必是无法妥协,但懂得的人,自会相互尊重。

    说到婚姻,母亲似乎也不再勉强我了。她的絮叨自然是没有用,但她肯让步,让我感激。她之前的担心,一是出于世俗压力,二是希望我能有个依靠。我跟她说,别人的看法且随他去,日子是我们自己过,别的不要管,许多人活得痛苦,就是因为不能超越这压力,压抑和勉强了自己,而我,已经有力量承担这些,甚至包括她和父亲的不理解。说到依靠,我说我无法依靠男人,我可以信任一个人,但无法让自己依赖他,我已经过了那种想要凭借爱情或者婚姻来改变生活的幻想年纪,我不依赖婚姻,也不排斥它,但要契合,要心甘情愿才可以。

    母亲理解,但仍慨叹。然后又说到我的那些衣衫,说到她梦见我的情境。梦中有我很小的时候,后来又是现在的这个年纪,有一个场景是她看见我站在一座深井的井沿之上,然后一个纵身,就跃入井中了。她说醒来之后很难过,她害怕我有厌世之心,看我穿的那些宽袍大袖,又隐隐担心我有一天会出家,弃他们于不顾。母亲的梦,让我想起易经中的“井卦”。我跟她说,梦里的跳井不是真跳井,那意味着一个人要深入自己的内心,去寻找更深的东西,那是对自己的探索。况且梦中的我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小孩子了,如果说出家,我没那样的打算,我还想种种地,养养猫狗和孩子,过平静的世俗生活。母亲听了觉得安慰,但如今我再想起她的话,想到她的忧虑和担心,却忽然很想掉泪。一个女人一旦成为了母亲,就意味着她有许多恐惧要承担。就像你有了挚爱的东西,就不免害怕会失去它。

    其实最近我又开始反复思考活着的意义,或者说你的生命指向哪里。如同我母亲梦到的,很明显我属于荣格所说的内倾型人格,我对内心深处那个广阔的无意识世界感兴趣,或许人生并无太多意义的设定,有时候只是一种生命热情的指向,指向哪里,就去哪里,因为那种真实而迫切的感受,是如此地真实而迫切。就像某一个生活在森林深处的印第安狩猎部落,他们生活在相互隔离的家庭群体之中,他们彼此之间相距遥远,以至于他们没有联络和组织,也没能够形成什么风俗习惯或宗教仪式。在他们毕生的孤独之中,这些猎人不得不依靠他本人内心的声音和潜意识的启示来生活,他们因此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他们内心的伴侣,他们叫他“伟大的人”。当伟大的人栖居在内心,他就可以永生不死,当死神降临,伟大的灵魂离开,投身于另一个个体的生命之中,如同轮回。

    你可曾感觉到潜藏于你心灵深处的那个“伟大的人”?你难道只是这一具身体,再加上你头脑中所认知到的事物和记忆?你究竟是谁,你来自哪里,去往哪里,你为什么而活?不要跟我说活在当下,如果你真的是活在当下,此刻死去,你又有多少遗憾和未完成?不知来处,不知去途,何知当下?而伟大的人,你在我心底忽隐忽现,含糊其辞,但却又在我有所背离的时候拿海中巨浪拍打我的门窗,或者以哀悼者夜以继日的悲伤让我逃无可逃。

    生活分两种,海上,海下。这一段,让我深深地潜到海下面吧。直到某一天,我又笑着捧着珍珠来到你面前,满脸海水,那时候,你还爱我的吧。